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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两家平常都有人在,所以,最方便的地方还是玉米地里,只要动静不大,就算有人从小路上路过,也不会发觉。

  而且,方大庆这个人比较嚣张,就喜欢祸害别人家的女人,享受这种快感,既然如此,那我就在这里等着。

  当然,这是个苦差事,但我只能守株待兔。

  皇天不负有心人。

  我等到第四天的时候,我终于看到方大庆从小路上来了!他戴着草帽,背着背篓,急匆匆的走过来。

  我赶紧钻进玉米地里,向他家的玉米地靠近。

  没多久,我就听到了前面的动静。

  我悄悄的接近,然后就看到前方十几米的位置,方大庆一边掰玉米,一边把玉米秆放倒。

  几分钟之后,他就开辟出一个空地,然后从背篓里取出一张凉席,铺在了玉米秆上。

  (护士情欲短篇小说强)他一屁股坐下,一边擦汗,一边掏出手机。

  此时,我跟他的距离不过五六米远,我是趁他掰玉米的时候,悄悄往前移动了。

  说了几句话之后,他放下手机,又取出一瓶水喝着,然后就躺在凉席上,用衣服遮着脑袋休息。

  我就拿出手机,打开摄影功能看下效果。

  这些天,我玩手机也很麻溜了。

  毕竟是盲人手机,效果不是很好,但至少能看得出来人的样子,这就足够了。

  于是,我耐心的等着。

  过了二十分钟左右,有动静了。

  方大庆也站了起来。

  很快,一个人出现了。

  果然是何香玉!她戴着草帽,穿着连衣裙。

  “嘿嘿,想了吧?”方大庆一把搂住女人,色笑道。

  何香玉一把推开他,“想个屁,你还没有赔我的厨房!”“我又没动陈晓岚,赔个屁啊!”方大庆哼了一声。

  “方大庆,你还是不是个男人?”何香玉绷着脸:“老娘我冒着风险帮你干破事,厨房被烧了,你还不认帐了?”“嘿嘿,认帐,认帐,我赔你一千块,怎么样?”方大庆嘻皮笑脸的说道,一只手又伸了过去。

  何香玉拂开他的手,“不是一千块,是五千块!”“哎,你厨房那些破东西值五千块?”“是你答应要给我五千块的!”何香玉瞪了他一眼,“再说,老娘陪你睡觉不要钱?”“你——”“你不给钱是吧,那行,我走!”何香玉作势要走。

  方大庆一把拉住她,“行,行,五千块就五千块,待会我给你转支付宝。

  ”“方大庆,你可不要耍赖,要是你不给我,以后咱们就一拍两散!”“放心,我方大庆是什么人!绝不耍赖,不过,你还得帮我把陈晓岚弄到手。

  ”“可以,反正她现在又不走,有的是机会,不过,价钱另算!”“行,行!”方大庆贱笑道。

  方大庆果然还想打我嫂子的主意。

  “那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吧?”方大庆一把搂住女人。

  何香玉笑了一下,任由他搂着。

  方大庆的一张嘴就在何香玉脸上拱着,然后一路向下,弄得何香玉‘咯咯’直笑。

  这下,我开始拍摄了。

  之所以之前没有拍,我就是担心把我嫂子卷进来,这样就容易暴露我,我只需要拍到动作戏就行了。

  方大庆恶狠狠的扒下何香玉的肩带,直接露出了两只又白又软的地方。

  方大庆嘴里啃着,两只手也不闲着。

  我看得火起!说实话,这些天跟着嫂子睡,真是太折磨我了,好几次我都想扑在嫂子身上,痛痛快快的来一回。

  结果,最后都是在嫂子的手中爆发了。

  此时,我竭力控制着自己,两只手稳稳的拿着手机,以免晃动。

  我那个角度刚好是侧对着他们,所以,拍得比较清晰。

  很快,方大庆就掀开了何香玉的裙子,扛起她的双腿,轻车熟路的就怂了起来。

  何香玉开始还是小声哼哼着,但很快就叫起来。

  这声音比动作更能诱惑我。

  我下面也有了反应。

  说实话,论模样,何香玉比起村子里的其它已婚女人来说,还过得去,当然比起嫂子来,差了一大截。

  嫂子那种白领气质更吸引我。

  本来像嫂子这样的人跟我哥是八辈子打不到一根杆上,可阴差阳错的,我哥有一次从几个色狼手里救了嫂子之后,他们的命运就交织在一起了。

  凉席上,一对狗男女忘情的纠缠着,看得我眼馋馋的。

  太阳底下,两个人大汗淋漓,干劲十足。

  趁他们在兴头上,我悄悄的撤退了。

  回到家里,我溜回自己房间,看着视频来了一把。

  当我冷静下来之后,就要考虑解决下一步的问题了。

  现在我手上有了方大庆和何香玉偷情的视频,但是,要把它公布出来是一个问题。

  要在不暴露我的前提下,如何让大家看到这个视频呢?我总不能把手机扔在村子里,让别人捡到吧?这是个盲人手机,一下就暴露我了。

  正当我愁眉苦脸的时候,我的手机响了,拿起来一看,是小晴打来的。

  我赶紧接了电话。

  原来小晴睡午觉起来,她的脖子落了枕,叫我去帮她按摩一下。

  于是,我给嫂子吱唔了一声,就拄着盲杖出了门。

  没多久,我就来到周小晴院门前。

  她家是一幢三层高的小洋房,在村里是数一数二的,没办法,谁叫她家有钱呢?光这院子都比其它人家大得多了,还是大铁门,可以开小汽车进出的。

  我上前敲了门。

  小门开了。

  开门的竟然是方小凤,方大庆的妹妹。

  她这几年在县城读书,只有假期才会回来。

  昨天,我们还在一起喝了酒,这么多年来她对我不错,至少从来没有叫我‘瞎子’。

  今天她穿着一袭白色的连衣裙,扎着两根粗黑油亮的大辫子,带着甜甜的笑,像极了邻家小妹。

  作为村长的女儿,她从小也没怎么吃苦,所以,那皮肤并不像村里其它女人那么黑,和周小晴差不多白净。

  我装模作样站在那里,“小晴,是你吗?”小凤一下笑了,“是我啊,金宝!”“是小凤啊,你也在啊!”我露出笑容。

  “我刚来找小晴玩,结果她脖子落了枕,就给你打电话了,然后叫我来接你。

  ”“哦,哦,她家里没有人吗?”“没有,都出去了。

  ”小凤一边说着,一边牵着我往里走,然后直接上了楼上。

  我们走进其中一间房,应该是小晴的卧室,立马就感觉到很凉爽了,应该是开着空调。

  然后,我就看到了周小晴。

  她穿着一件睡衣坐在床边,正在看电视,不过她的脖子却是歪着的,果然是落了枕。

  她的那件睡衣很短,下摆在膝盖上方,而领口又很低,当我走近的时候,我完全可以从上方看见领口内的风光。

  她还没有穿罩罩!好白的两团!我的呼吸一下就紧张起来!虽然没有嫂子的大,但是比嫂子的更白,更坚挺!“金宝,快帮我按按,难受死了。

  ”周小晴一副痛楚的表情。

  “让我先摸摸!”我伸出手来,先摸到了她的脸,滑滑的。

  小晴并没有介意,毕竟我是瞎子。

  然后,我摸到了她的脖子。

  “的确有点严重。

  ”我说道。

  “能治好吗?”小晴急切的问道。

  “当然可以,你找个椅子坐好,我从后面帮你按。

  ”于是,小凤搬了张椅子让小晴坐上,我站在了她的后面。

  这下,我看她的领口风光就更方便了。

  真像两个白白的馒头啊!“你轻一点啊,我怕疼!”小晴戚戚的说道。

  “疼肯定是有一点的,你要忍住才行!”我左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右手伸出姆指轻轻按着她的颈部,然后一边问她痛不痛,直到我找到最痛点,然后用拇指从该侧颈上方开始,直到肩背部为止,如此重复十分钟左右,她的脖子已经明显发热,已经渗出汗来。

  其实落枕是由颈肌痉挛造成的,如此按摩之后,可使肌肉松弛而止痛。

  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“咦,还真的不痛了!”说话间,我双手稍一用力,她的颈骨发出细微的脆响,随及脖子就复位了!她叫了一声,跳了起来,然后左右扭动了一下脖子,随及笑道:“哈,方金宝,你还真有两下子啊!”“金宝,你还真能干呢!”站在旁边的小凤也夸我。

  “金宝,来,剥瓜子。

  ”小晴把我拉到一边坐下,然后把一把瓜子放到我手里。

  我剥了几颗,正准备离开的时候,我听小晴对小凤说道:“小凤,我买了几套内衣,你要不要看看?”小凤一撇嘴,“内衣有什么好看的?”小晴笑了一下,“你肯定没有见过。

  ”“那就看看呗!”于是,小晴走到衣柜前,拉开一个抽屉,从里面捧出一大堆衣服堆在床上。

  当小晴拿起其中一件时,我的眼珠子都不会转了!那叫内衣吗?那上面就一块布,什么时候,内衣这么省了?这几个晚上,我看嫂子换内衣时,也从没见过这样节约布料的内衣。

  我看到小凤的脸一下红了。

  “小晴,这怎么能穿啊?”她显得很吃惊。

  “我就知道你不懂!”小晴狡黠的一笑,“这叫‘丁字裤’,城里特别流行!”说话间,小晴瞟了我一眼,我连忙装作一本正经的坐着磕瓜子。

  我一个瞎子,她俩当我不存在。

  “小晴,这、这穿上去,不会勒着吗?”小凤羞羞的问道。

  “不会,很有感觉。

  我穿上给你看看!”小晴妩媚的一笑。

  我看出来了,小晴这一笑,和她刚才正儿八经的样子,那是判若两人!虽然,她也才十八岁,可我听说,城里的女孩子特别开放,初中都开始恋爱,高中耍朋友的多的是,据说,高中想找个处女都难了!然后,小晴就旁若无人的脱了睡衣!她果然只穿了一件小内内。

  我还没回过味来,她连小内内也脱了。

  

三年前,封应宗突然被他三爷爷的千万遗产砸中。

  一生没有子嗣的三爷爷立下遗嘱:封应宗必须去国外学习三年,才能继承他的全部遗产。

    三爷爷怕他败光!  封应宗咬牙为了这笔钱去了,三年时间不仅学到了流利的语言,还掌握了不少经济学知识。

    他靠着海龟学历,成功在国内一家私企得到了对外贸易部经理的位子。

    回国的第一件事,封应宗就把他从前所有的发小兄弟和狐朋狗友们,聚到京城最好的饭馆里不醉不休。

    虽然他发财升了天,但是兄弟义气他没丢!这可是男人的友情!  第二天他还没醒酒,就坐上了去云山的高铁:去给他三爷爷扫墓尽孝!  坐在商务座上揉太阳穴的封应宗,被身旁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所吸引。

    他抬起头就对上了一双水灵的大眼睛,女孩对他甜甜一笑,就坐在了旁边的座位上。

    那姑娘穿着紧身的白色衬衫,隆起的位置在封应宗的高度正好能一览美景。

  完美得曲线顺着纤长流畅的腿形一直延伸到盈盈一握的脚踝。

    明明顶着一张稚嫩的脸,身材却又如此惹火,真是天使和恶魔的完美结合体。

    这腿要是搭在自己身上,那做起来一定带劲儿!  饱饭思淫欲,老话说的没错。

    封应宗的脑子虽然还没转过弯来,但身体却早一步苏醒。

   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口香糖递过去:“小姐你好,我叫封应宗,一个人的旅途难免有些寂寞,有兴趣和我聊聊天嘛?”  那女人看封应宗进退有度,伸手接过了口香糖:“好啊,你好我叫毕晓晓,你去云山是?”  “啊,给我三爷爷扫墓。

  我看你穿的这么正式,是去出差吗?”  “你眼光挺毒的啊!”  封应宗三言两语就打开了女人的话匣子,那女人也很快放下戒心,顺手把口香糖剥开放进嘴里。

    聊着聊着聊,那女人忽然说感觉自己有些头晕,封应宗以为这是女人在主动和她调情,就顺势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。

    女人完全顺从,都没有一点反抗。

    正当封应宗得意这么快小美人就喜欢他的时候,不经意间用眼神瞄到了桌子上的口香糖纸。

    不对!那口香糖是昨天他和兄弟们一起喝酒的时候,一个混场子的人随意给他的。

  说是现在酒吧里非常流行的药物,吃了就会失去神志,还有催情效果。

    他喝多了完全没在意,现在才有些反应过来。

  他叫了叫身边的女人,迷迷糊糊只能给他一点反应,这不就是内种药的效果吗?  让人失去神志,又不会对外界毫无感知。

  没想到这东西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。

    既然阴差阳错,那也算是两人的缘分吧。

    两人距离贴近,封应宗鼻腔里充斥着女人头发的香气,这味道也让他更加心猿意马。

    眼神瞄到列车员离开了车厢,封应宗扶着女人走向了厕所。

    关上门,封应宗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女人水嘟嘟的嘴唇,上下研磨,真是如果冻般又弹又软!  他把马桶盖放下,让女人坐在马桶上,一颗颗解开了女人衬衫的扣子,就这样毫无遮拦的晃到了封应宗的眼。

    女人嘴里也同时发出了一阵粘腻的叫声,更加激发了他的期待。

    解开了衣服,女人的身体非常的敏感,一碰就有些细微的颤抖。

    经验丰富的封应宗感觉不太对。

    这个认知让封应宗最后的羞耻心也荡然无存,既然这样,他就算做了什么,也完全不会被女人发现。

    女人被开拓着身体,慢慢的感情开始不断的积累。

    封应宗感觉女人已经准备好了,动作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加了几分力气。

    这样微小的刺激让女人浑身过电一般抽搐了几下,发出了带着哭音模糊不清的恳求:“啊,我要……”  看女人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,他把早就觊觎的女人纤细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,  毕晓晓可能受到了更大的刺激,嘴里的叫声越发的藏不住。

    “咚咚咚!”的一阵敲门声让封应宗从极致的舒爽中回过神来。

    外面的乘务员敲了门:“请问里面的乘客没事吧,有其他乘客反应说这个厕所被占用很久了。

  ”  可是身下的女人正舒爽,封应宗猝不及防的停下,让女人极其不满。

  发出无意识的声音:“别停,我要……”  封应宗怕女人的声音被门外听到,连忙捂住女人的嘴。

    在乘务员耐着性子第二次敲门询问时,封应宗才清了清嗓子:“我女朋友身体不太舒服,一直有些想吐,我一会儿就带她出去。

  你能帮我接一杯热水过来吗?”  “好,我去拿杯子。

  ”门外的人应了一声就离开了。

    听见门外那人离开的声音,封应宗用立刻用嘴封住了毕晓晓的唇。

    仔细的给毕晓晓清理完,穿好衣服坐回座位。

    乘务员就端着热水,看到坐在座位上的女人靠在男人的肩膀上,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红晕。

    看女人脸颊粉红,似乎真的是身体不太舒服的样子。

    封应宗让毕晓晓继续靠在自己肩膀上,直到他们到站。

    “晓晓?晓晓?醒一醒,云山马上就到了。

  ”封应宗叫醒了女人。

    毕晓晓感觉头有些涨,意识渐渐恢复后才发觉自己竟然枕着陌生男人的肩膀睡了一路。

  不知道为什么,她感觉自己的里面竟然比刚上车时还要肿痛。

  她上车之前,被她的老板硬拉着在地下停车场来了一次,本就十分不舒服,还得替她卖命去谈合同。

    毕晓晓主动留下联系方式:“你真是好人,我们交换电话号码吧。

  ”  两人交流之后封应宗才知道,原来她工作的地方和自己即将去就任的公司相距不远,两人约定好了以后经常联系。

  就在高铁站分开了。

    封应宗打车去了云山墓地,找到了他一辈子没见过几面的三爷爷的墓碑。

  墓碑上的老头即使历经风霜,依然能看出年轻时长相英气。

    墓碑上蒙了一层土,和旁边其他的墓碑没有两样。

    封应宗要来了清扫工具,一边打扫一边想:虽然三爷爷生前有权又有势,但是生前没留下个一儿半女,死后也和其他常人没什么两样,都睡一样大的墓地。

    这就告诉他:钱是王八蛋,生前快花完!  打扫完,封应宗正八经的给他三爷爷磕了三个头。

  又给管理墓地的看守留下了一笔钱,让他勤给打扫,然后就坐上了归程的高铁。

    虽然身旁没有了美女相伴,但是他倒是舒服的睡了个好觉。

    作为跻身五百强的私企,公司给身为贸易部经理的封应宗,分配了位于精品商业住宅的十八楼。

  三室一厅精装修,拎包入住。

    封应宗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住了进去。

    早晨下楼遛弯的时候,封应宗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扎着马尾得姑娘,捂着脚踝坐在路边。

    “小姐?你怎么了?”封应宗主动上前询问。

    “我,不小心把脚崴了。

  ”  “这样吧,我背你去医院。

  ”封应宗乐于助人的蹲在她面前催促到。

    “可以嘛?”女人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:“会不会耽误你的事情啊?”  封应宗露出他最完美的笑容:“为美女服务,乐意至极。

  ”  封应宗带美女去医院包扎好,又非常好心的把她送回了家。

    “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,要不是你帮我,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你可真是个大好人!”  封应宗看着女生粉嫩的嘴唇俏皮又害羞的说出这些话,难免有些心猿意马:“这么快就给我发好人卡了吗?”  女生被封应宗看的有些脸红,连忙转移了话题:“对了,冰箱里有水,你想喝什么就自己拿吧。

  ”  “你是学舞蹈的吗?”封应宗看女人客厅挂着一张,女人穿着芭蕾舞裙巨大的写真。

    第一次有男人看见她这张私密的写真,凌云云不免有些害羞:“对,我是一名舞蹈老师。

  ”  舞蹈老师好啊,身子一定软的不像话。

  封应宗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,就想到了这件事。

    “忙了一上午,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凌云云主动提议。

    封应宗听她这样一说,感觉自己真的有些饿:“你喜欢吃什么?我叫外卖吧。

  ”  凌云云阻止了封应宗拿手机的手:“叫外卖干嘛?我来做吧。

  ”  “你会做饭?”不是封应宗质疑她的厨艺,只是现在会自己做饭的女人越来越少。

    “你就等着瞧好吧。

  ”  没一会儿,四菜一汤就端上了桌,封应宗尝试着吃了一口,的确有家的味道。

  他也没有吝啬对凌云云手艺的赞美,把女人夸的从两人坐在一起吃饭开始,脸蛋就粉扑扑的让人想亲上一口。

    “你喜欢就好。

  ”凌云云骨子里是个传统的女人,她妈妈告诉她要想抓住男人的心,就得抓住男人的胃。

    两人吃饱,女人的脚不能长时间站立,于是封应宗主动揽了刷碗的活。

    “你应该是个顾家的好男人,你要是娶了哪个女人,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
  ”凌云云坐在后面看着封应宗的背影感叹道。

    封应宗听女人这样说,明显是对自己有意思嘛!他擦擦手走到女人身边,凑近了两人的距离:“我又饿了。

  ”  都是成年人,这句看似不太和时宜的话,大家都能心知肚明。

    今年是凌云云单身的第二十年,她看着眼前棱角分明的脸,再想起他主动伸出的援手,不免对他产生好感。

    封应宗看着凌云云完全乖巧顺服的样子,一把勾住了她的脖子,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吹气。

    凌云云浑身过电一般的颤抖了一下,她想到人生中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做这种事情,难免有些青涩。

    “第一次?”封应宗感受到了她的青涩。

    “嗯嗯。

  ”女孩犹豫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。

    封应宗心里一阵狂喜,没想到路边捡到的小妮子竟然还是个处?那他可要好好对待怀里的小人了。

  轻轻的把人放倒,一个吻就落在了女人禁闭的眼皮上。

    女人无论身份地位,都想要被珍惜、被温柔对待。

  恍惚之间,她只觉身子一软,才有些明白,原来不知不觉中,她已经被男人打横抱起放倒在柔软的床上。

    身下的女人小动物般的,情不自禁发出低喘颤音。

    从中间往下,是女人柔软如春雪的腹部,接着纤细又蜿蜒的腰部线条。

  可能是长期练舞的原因,女人的腰线极其流畅柔软,两条白璧无瑕的长腿分在引的封应宗瞩目。

    “云云,你可真美。

  ”  女人完全没有力气回应,完全沉浸在了享受中。

    封应宗从无数情人身上历练出来的本事,让他知道:鱼水之欢在于互相在意,两情相悦,也在于进退有度。

    “啊!那里!不要了……”凌云云脸上泛着潮红,似已承受不了太多。

    封应宗听到女人的求饶俯着身子来。

  轻轻撕磨她耳侧细嫩的皮肤,被熏染之后的嗓音带着让人心颤的微微嘶哑,“那你求求我。

  ”  “求……嗯……”凌云云无意识的哼叫。

    一波接一波的感觉,让凌云云终是呜咽着哭了出来。

  怀里的人抽噎着哭,却让封应宗更加痛快。

  封应宗抱着女人安抚了好一会儿。

    凌云云这次很快就进入了状态,嘴边溢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粘腻的化不开。

    直到只有肩膀以上在床上的时候,女人才发觉到自己似乎没有了着力点。

    “别,我撑不住。

  ”  “乖,相信我,跟着我走。

  ”封应宗暂时停下。

    凌云云没一会儿,就云里雾里快乐的不知道身处何处。

    封应宗继续拉着女人向下,直到她完全失去了床的支撑。

  上半身没有男人的腿长,胳膊自然的撑住地面,好让自己不至于失去平衡。

    这个动作是封应宗早就设计好的,得知凌云云是舞蹈老师那一刻,他就知道女人的腰绝对软的,能支撑他们完成这个,有些高难度的动作。

    封应宗自上行下的运动,女人整个人半倒立,本就混沌的头脑更加不清醒,只能跟随男人在欲望沉浮。

    幸亏凌云云的体力好,臂力足够维持平衡。

  才让两人依靠这个姿势尽了兴。

    封应宗抱着人进了卫生间冲洗,毕竟怀里的人脚踝上还打着石膏。

    刚才那么激烈,封应宗都时时想着这码事,没有让女人感受到脚踝的疼痛,可见他的体贴。

    第二天他给小美人留了信息才回了自己家。

    今天是封应宗到公司报道的第一,他出了小区的门才想起来,自己并没有代步的工具。

    买辆新车,提上了封应宗的日程。

  但是现在,他决定坐地铁去公司。

    倒不是他有钱不舍得花,非要省这几块路费。

  而是挤地铁的乐趣,他可是好几年没感受过了。

    早高峰的地铁几乎是肩膀挨着肩膀,脚跟连着脚尖,无论男女,是避免不了身体得解除。

    封应宗一身得体的西装,站在在地铁里,一边拥挤,一边摸了好几个曲线迷人的女白领的挺翘。

    反正这么挤,她们想说理也找不到真正的咸猪手是谁。

    抬头才能望到顶的大厦,坤升资本四个烫金大字赫然印在大厦外。

  在这寸金寸土的商圈里能占据这么一整栋楼,的确看得出这公司有五百强企业的实力和资本。

    封应宗走到前台,看接待的前台正奋笔疾书低头写着什么,没有注意到他,于是敲了敲桌子说道:“你好,我是来报道的对外贸易部经理,我叫封应宗。

  ”  前台的姑娘知道来人是谁后,立刻恭敬的起身迎接:“啊,封经理你好,付总去度假了不在公司,但是他特地嘱咐我要好好接待您,我带您先熟悉熟悉公司吧。

  ”  有钱人就是好!没事就是度假游玩。

  反正手底下养了一群能替他办事(比尔.盖茨后来成为橡树了吗?)的得力助手。

    公司没了他照样顺利运转。

  封应宗的梦想就是成为这样的人  “好,麻烦你了。

  ”封应宗对着小前台眨眨眼。

    前台的姑娘没想到新到的经理竟然年轻又帅气,还这么有礼貌,带着对他的好感蹭蹭往上升。

  

“马上把裤子脱掉,你刚刚抽完血,如果猛然起身会造成大脑颅内血压不足,很有可能昏厥过去。

  ”杨丽华教授不再跟我废话,直接动手把我裤子拔了下去。

  霍然间,杨丽华教授娇容失色,小手不由捂住嘴巴惊呼了一声。

  其实我不愿意让杨丽华教授给我擦拭的另一个原因,就是我有反应了。

  没有办法,刚才被那个神经质的老头一番忽悠,我还真有点鬼迷心窍了,满怀期待的能和杨丽华教授发生点什么。

  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,刚才还萦绕在我心头的旖旎幻想,此刻竟然变为现实。

  被杨丽华教授看光,我面色膛红,不由汗涔涔地低声道:“教授,你能不能快点,我怕有人进来。

  ”“好!”杨丽华教授缓过神来儿,抓起床头的纸巾,小心翼翼擦拭着。

  杨丽华教授的动作十分轻柔缓慢,但我总能感受到她好像一直在盯着我那块看,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。

  身体完全暴露在外面,让我内心陷入了焦灼之中。

  既有些期待杨丽华教授真能用温润小手替我抚摸,又希望这个尴尬而并不愉快的过程能尽早结束。

  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,的确出乎我的意料,足以让我回味一生……殊不知杨丽华教授有意还是无心,温暖细腻的手背总是似有似无的触碰着雷区。

  再加上从杨丽华挺翘琼鼻中喷薄出来的热气,更是让我内心蠢蠢欲动的邪念瞬间喷井而出。

  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那个好像打了成长激素的之物,眨眼间增高五六厘米,还不小心触碰在杨丽华教授的面颊上。

  “啊!”杨丽华教授先是一声惊呼,而后羞涩含笑道:“真是不老实,待会儿看我怎么收拾它。

  ”“这块也有点……有点湿了,我给你擦擦。

  ”杨丽华教授给自己荒唐的行为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,她现在可以不用在偷偷摸摸了,而是光明正大的进行抚摸。

  “它必须要保持干燥,这对于男人的健康来说是非常重要的。

  ”虽然杨丽华教授振振有词,但全程几乎都是用温柔的小手在进行着清理。

  不过,杨丽华教授的处理方法甚是让我舒爽,舒爽的几乎全身每一寸毛孔都完全张开,贪婪的吞噬着空气。

  以至于我开始期待更为刺激的事情,那就是杨丽华教授的身体……“快点,最好速度能在快一点。

  ”我在心里暗暗默念着。

  杨丽华教授似乎感受到我全身肌肉绷紧,洞察出我即将投降,便心领神会的加快了速度。

  “嗤嗤嗤……”我紧紧抓住白色床单的手掌随即无力摊开。

  我“呼呼呼”的剧烈喘息着,本来身体已经极度虚弱,再加上遇到这种刺激,我几乎脱力的即将昏厥过去。

  视线有些模糊,我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睁开双眼,可还是做不到。

  只能透过模糊的视线观察整个世界!“教授,我……我好晕。

  ”嘴唇微微翕动着,我竭尽全力想要睁开不断垂下的眼皮,可依旧无济于事。

  杨丽华教授温柔抚摸着我冒着虚汗的额头,柔声道:“没事,放心睡吧,睡一觉就好了,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!”杨丽华教授的声音越来越小,也越来越模糊。

  可就在我即将陷入混沌世界的前一刻,耳畔却响起杨丽华教授柔美悦耳的声音。

  “以后不要再叫我杨丽华教授了,叫我秀儿,记住了吗?”秀儿,秀儿,秀儿……这一觉我睡得很踏实,在睡梦中我还看到母亲的背影轮廓。

  可等我急匆匆跑过去时,却发现那个女人并不是我母亲,而是杨丽华教授。

  不知为何,我一头扑到杨丽华教授的怀里,享受着她给予我的温柔抚摸和慈爱呓语。

  不得不说,我从小就是个缺失母爱的孩子。

  倒不是说母亲对我不好,如果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,我觉得冷漠更为恰当。

  我生活的地方是个小山村,崇尚尊师重道,儒家礼节。

  正所谓长子为大,这个不公平的教条也同样束缚着母亲和父亲的思维。

  从小到大,在他们眼里,无论大哥如何惹是生非,他们只是在言语上教训几句便可,从来不打不骂。

  或许对于父母来说,大哥毕竟是这个家的长子,以后也要承担起这个家庭的重担,甚至要尽到赡养他们的责任。

  所以,对老大要尽可能的放纵和溺爱。

  而作为一奶同胞的我,却没有这种特权。

  无论我如何努力上进学习,企图考取更好的成绩给父母脸上增光添彩。

  可每每换来的都是父母一句‘知道了’,便草草了事。

  我依稀记得,当初我刚上高中考取了全县第三名的好成绩时,兴高采烈的给母亲打过去一通电话。

  本以为母亲能对我夸赞几分,却没有想到母亲竟然指责我说电话费太贵,没有大事就不要往家里面打电话。

  从那以后,我和母亲之间便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芥蒂。

  我对母亲的介怀也不是仇恨,不是埋怨,而是不咸不淡的冷漠。

  甚至当初我被医学院录取之后,也没有选择和家里人一同庆祝,而是去县城打了两个月的工。

  美其名曰是勤工俭学,可我自己很清楚,那只不过是为了躲避父母方法而已。

  我已经不太习惯他们对我的赞扬和宠爱……“秀儿,秀儿!”迷迷糊糊的我从睡梦中醒来,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我醒来的第一句话,竟然只有这两个陌生的字眼!扭头一看,杨丽华教授正趴在床前,那双水吟吟的美眸含着无限风情凝视着我。

  我脸色不由通红,低声道:“教授,你怎么没有回家?”杨丽华教授褪去羞涩的伪装,吐了吐香舌,娇嗔道:“小家伙,刚才你叫了好几声‘秀儿秀儿’的,这个秀儿是谁呀?”我木讷的摇了摇头,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垂下头,低声道:“我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,可能是我睡糊涂了。

  ”“跟你开玩笑呢。

  ”杨丽华教授莞尔淡笑,吐气如兰的说道:“秀儿是我的小名,以后在人前你必须叫我杨丽华教授,若是在没人的情况下,你可以称呼我秀儿。

  记住没,这只是你的特权,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。

  ”特权?我内心顿时有些窃喜,甚至我还有些感谢那个神经质的老头,如果不是他,或许我与杨丽华教授将会一直保持庄严不容侵犯的师生关系!或许我被抽血也不算是一桩坏事,这就是因祸得福吧!美眸涟涟看着我,杨丽华教授关切道:“在医院一直住下去也不是个事儿,这里的伙食标准营养明显不够。

  这样吧,既然你已经醒了,我马上去办出院手续。

  ”杨丽华教授是雷厉风行的直爽性格,即说即做,不容拖沓。

  刚说完话,她便转身走出了病房。

  “臭小子,现在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。

  哎呦,真是受不了你们,嘀嘀咕咕的情话说起来没完。

  还秀儿,我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儿。

  ”尼玛,这老家伙刚才竟然是装睡,一直偷听我跟杨丽华教授的对话。

  讪讪一笑,我腆着大脸的笑说道:“老爷爷,今天的事情多谢(三个洞都被塞满爽)你了。

  不过我可能马上就要出院了,不能在这里陪着你老人家了。

  ”老头瞪着鼓泡眼儿,瞪了我一眼后,语气骤然变得惆怅起来。

  “嘿嘿,你小子心肠倒是不坏。

  既然已是分别之际,我在给你小子几句忠告吧。

  信则有,不信则无,全凭你自己决断。

  ”“洗耳恭听!”“我已经跟你说了,这个女人颧骨突出,面相既为克夫。

  故而只可与其尽夫妻露水之情,切莫贪图夫妻之实。

  否则饮鸩止渴,后患无穷呀。

  ”老头忧心忡忡地慨叹道。

  “老爷爷,你的忠告我会铭记一生一世。

  如果可以,还希望老爷爷给我留个联系方式。

  以后等你出院了,我也好去拜访你。

  ”对于我的好意,老头没有丝毫领情,反而梗着脖子说道:“你小子面光隐隐泛着喜色,是命犯桃花之相。

  可你左眉骨末梢处有一道疤痕,说明出现在你生命中的女人既能祝你成就一番王图霸业,也能使你深陷囹圄,乃至万劫不复之地。

  放心吧,最近你小子必定有血光之灾,说不定咱们爷俩还能有缘在此处相见呢。

  ”血光之灾!老头的预言顿时让我内心惴惴不安起来,可还没等我详细的追寻下去,杨丽华教授满面春风的推门而入,生生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
  “王凯,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,现在咱们可以走了。

  ”杨丽华教授先是让我换好衣物,便搀扶着我离开了病房。

  此时已经是深夜,浩瀚的苍穹上点缀着闪烁耀眼的群星,好像是一双双眼睛,一眨一眨的。

  夜幕的降临,倒是让这座繁华的都市陷入一种静谧氛围当中。

  四周草坪上传来蝉虫鸣叫声,底底切切,如丝如缕,不绝于耳。

  我深吸了一口掺杂着嫩草芬芳的凉爽空气,精神顿时有些抖擞起来。

  可环视陌生的四周,内心顿生出一种举目茫然的悲怆情绪。

  由于昨天说了不该说的话,我跟嫂子之间产生了隔阂,我突然觉得自己无法再面对嫂子!思忖良久,我嚅嗫着嘴唇,低声道:“教授,我想回学校。

  ”对于我回学校的提议,刚脱口而出便被杨丽华教授给矢口否决了。

  “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,学校寝室恐怕早就关门了。

  ”杨丽华教授美眸瞟了我一眼,含笑道:“这样吧,先去我家怎么样。

  正好你身体还需要调养,也方便我照顾你。

  ”去杨丽华教授家!这……这未免也太唐突了。

  更让我不安的是,杨丽华教授竟然要照顾我。

  这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,对杨丽华教授的声誉影响很大!“嘿嘿,不用了。

  ”我汗涔涔的说道:“教授,我就不给你添麻烦了。

  要不然你先把我送到附近宾馆,明天我自己打车回学校。

  ”我对杨丽华教授依旧保持着尊敬,虽然刚刚我和她还发生了不可描述的妙事。

  可我完完全全忽略了一个女人的心思,尤其是成熟女人的敏感心绪。

  对于像杨丽华教授这样的事业女强人,表面看上去是巾帼不让须眉,性格极为坚韧刚强。

  可无论她在事业上发展的如何风生水起,名满天下。

  她终究还是个女人,需要一个男人让她依靠。

  而且,只要这个男人出现,并且闯入她的心扉。

  那她就会全心全意的为这个男人付出,绝不会计较利弊得失。

  十分不巧的是,我现在就是闯入杨丽华教授心扉的第一人。

  “你不用在推脱了,马上跟我回家,而且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准离开我家。

  ”杨丽华教授摆出师长应有的威严,语气也骤然间变得强硬,强硬的甚至我都不敢反驳了。

  “至于学校的事情,我会跟你们专业的导员说一声,给你请几天假期。

  ”杨丽华教授将我塞进白色奥迪车内,便驱车朝着她家的方向赶了回去。

  这一路无言,十几分钟的车程我没有跟杨丽华教授说一句话。

  或许是我们各自怀着幽幽心事,亦或是我们对这种全新的关系有一种模棱两可的陌生感。

  时间过得飞快,不多时奥迪车便停在了一栋豪华公寓楼下。

  对于大学教授能住上这种高级公寓楼,我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
  相比于普普通通的大学教师,教授享受的好待遇太多。

  住房补贴,还有一系列的项目启动资金,都掌握在教授手里。

  毫不夸张的说,每一位大学教授基本上都是中产阶级,身价至少上千万。

  当我瞪着眼睛来回巡视眼前这栋高级公寓楼时,杨丽华教授解开安全带,杏眼迷离的含笑道:“怎么了,是不是觉得大学老师能住上这样的楼房有些夸张!”“没有啦!”我傻笑着挠了挠头。

  杨丽华教授急匆匆打开车门,将我搀扶下来。

  可就在刚要推开房门时,杨丽华教授突然柳眉紧蹙,小心翼翼的叮嘱我,“忘了告诉你,我女儿杨蕾前不久刚从国外回来。

  那丫头从小就在国外生活,有些任性娇蛮。

  待会儿你要是看见她,千万要小心说话的分寸。

  另外,她要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,你也别放在心上。

  ”杨丽华教授的女儿回来了!怎么不早说,要是知道她女儿在家,就算打死我,我也不会来她家的。

  但现在就差临门一脚了,我也没有办法在推辞,只得点头应允着。

  “吱呀!”随着一道冗长的门扉开启声响起,客厅内便传来一阵赌气抱怨声。

  “老妈,你大晚上去干吗了。

  害的我一直担心你睡不着觉。

  ”话音刚落,只见一个穿着粉红色卡通睡裙的女孩便映入眼帘。

  女孩年龄不大,似乎跟我相仿。

  一头乌黑秀长的头发犹如倒悬瀑布般散披着。

  圆润略带婴儿肥的小脸完全是遗传了杨丽华,再加上保养的很好,女孩的肌肤非常细腻白嫩,就好像是刚出生婴儿一般娇嫩。

  她应该就是杨蕾!“啊……”当杨蕾看到我时,水吟吟的凤眸顿时瞪大,下意识地从沙发上跳了下来,两只小手捧着抱枕,一脸警惕地看着我。

  “你是谁?快点给我出去,要不然我可就报警了。

  ”杨蕾温润的薄唇和嘴角还有薯片的残渣,倒显得有些率真可爱。

  见女儿大呼小叫,杨丽华教授急忙换好拖鞋,急匆匆的从玄关走了出来。

  “小蕾,他是我的学生王凯。

  ”杨丽华教授简单解释一句后,将沙发上凌乱的薯片包装袋捡了起来,“都说过你多少次了,少吃这种膨化油炸食品,对身体不好。

  ”虽然杨丽华教授已经声明我是她的学生,可这并没有让杨蕾放下戒心。

  杨蕾黛眉紧皱,圆脸紧绷着,“妈,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说。

  ”说着,杨蕾便将杨丽华教授生拉硬拽到了厨房,嘀嘀咕咕不知道要说些什么。

  我有些尴尬的站在客厅内,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去是留。

  可当我在客厅内踱步时,竟然无意间听到了杨蕾和杨丽华之间的对话。

  “妈,大晚上你竟然领了一个男人回家。

  怎么着,这个该不会是我以后的小爸吧。

  ”“对,他就是你的小爸,我的丈夫。

  ”杨丽华教授语调中含着笑音!小爸,丈夫!而且这个人选还是我。

  这个消息如同五雷轰顶一般,让我大脑思维蓦得陷入呆滞状态。

  “这……是什么情况。

  ”我完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,让我做杨丽华教授的丈夫,做跟我年龄相仿的杨蕾的父亲。

  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。

  且不说杨丽华教授年龄比我大了二十多岁,就算我心里能够坦然接受这种老妻少夫,恐怕在其他人眼里也是鄙夷的。

  以后学校老师和同学该怎么看我,估计那些流言蜚语和涂抹都能把我给骂死淹死。

  而且我还会被扣上贪图杨丽华教授地位钱财的帽子和标签,这辈子注定是无法抬头的。

  现在我肠子都悔青了,早知道就不该相信那个老头的话。

  如果不是他从中作梗,推波助澜,我和杨丽华教授还保持着单纯的师生关系呢!正在我细思极恐的联想时,厨房的对话声再次响彻起来。

  “啊!老妈,你该不会真是发烧了吧。

  就算你要给我找个后爸,最起码也要找个年龄身份地位都合适的才行。

  反正我不管,你要是跟客厅那个小白脸结婚,到时候我就离家出走,再也不回来了。

  ”“呵呵,傻丫头,刚才我是在逗你呢。

  不是跟你说过了吗,他只是我的学生而已。

  ”“学生?就算是你的得意门生,也不用深夜十二点多领回来吧。

  哼!我也不是小孩,你少用这种话来哄骗我。

  ”“死丫头,也不知道你脑袋里面想的都是什么。

  他今天原本是跟我去医院实习的,可没想到在医院碰上一位大出血的病人。

  而且那位病人的血型还很罕见,正好王凯的血型般配,便抽了800毫升的血。

  这不刚从昏迷中醒了过来,再加上学校寝室都关门了,我就把他带了回来。

  ”“800毫升,我的乖乖,那个小白脸不要命了。

  好吧,照你这么说,他人还算是不错。

  那就看在他救人一命的份上,我就不在追究这件事了。

  不过嘞,想要让我对他客客气气的,老妈你是不是要贿赂贿赂我呀。

  ”厨房传来杨蕾发出的狡黠嬉笑声。

  “死丫头,就知道敲你老妈的竹杠。

  这次打算要多少钱?五千够吗?”“就五千吧,唉,国内物价怎么比国外还高呀。

  最要命的是工资还低的离谱。

  国外最低时薪每小时十三美金,可到了国内,一个月累死累活才三四千块。

  ”杨蕾发了一通牢骚后,便挽着杨丽华教授走了出来。

  为了避免让她们看出我偷听到了谈话,我故意背对着她们,看着挂在墙壁上的油画和照片。

  “王凯,你刚刚抽完血,身子骨还很虚弱,快点坐下来。

  正好晚上我也没有吃饭,我现在就去做菜。

  ”杨丽华教授关切叮嘱道。

  一提到吃饭,我肚子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叫声。

  可杨蕾的反应却与我相反,性感薄唇嘟嘟着,毫不掩饰地笑说道:“老妈,你可省省吧。

  你老做出来的饭我这个亲生闺女都不敢吃,更别说他了,咱们还是点外卖配送吧。

  ”说道这里,杨蕾那双涟涟美眸忽而斜瞟了我一眼,含着冷嘲热讽地说道:“喂,小白……不,小弟弟,你会做饭吗?”小白脸!直到现在杨蕾还对我保持着本能的鄙夷和蔑视!虽然我也很无奈,但还是讪笑道:“我会一点,如果不麻烦的话,我可以简单做几道菜。

  ”杨丽华教授虽然不想让我受累,奈何她那个宝贝留洋闺女将她拦下,并声称想要尝尝我的手艺。

  不得已,这顿饭结果还是轮到我的头上!从冰箱里面翻出一些肉食和蔬菜,我在厨房便开始敲敲打打起来。

  忙碌了近乎一个小时,总算是将四菜一汤端上了饭桌。

  客厅空气中萦绕着菜肴的香气,足以挑起舌尖上的味蕾。

  虽说我对自己做菜的手艺颇有信心,但也不清楚究竟适不适合杨丽华母女两人的口味,我内心始终是忐忑不安的。

  “这味道闻着的确很香,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。

  ”杨蕾漫不经心地吃下一口宫保鸡丁。

  蓦得,杨蕾俏脸上流露出来的蔑视表情,转瞬间一扫而空。

  她又尝了其他三道菜,甚至那张樱桃小口被塞得满满的。

  “唉我去,简直比外面的餐馆做出来的还好吃。

  ”杨蕾莞尔一笑,也来不及在对我进行夸赞,直接抄起筷子风卷残云的吃了起来……享受了一顿美味佳肴,我主动起身收拾碗筷,这让杨蕾对我更是刮目相看。

  “老妈,这个王凯看上去还真是不错。

  我在国外认识的那些男人,基本上没有几个会做饭的,而且还如此好吃,简直就是大快朵颐。

  ”杨蕾说话的声音虽说不大,但在厨房的我还是能够听到的,而且她似乎也没有丝毫避讳。

  看样子还真如杨丽华教授所说的那样,她这个女儿脾气秉性还真是有一股留洋范。

  率真而不做作!“你要是看着不错的话,要不然就跟他试试。

  反正我挺欣赏王凯这孩子的,任劳任怨,在医学上也有天赋。

  如果能孜孜以求钻研,以后前途不可限量。

  ”杨丽华教授评说道。

  “试试?”杨蕾还是用一贯的鄙夷口气,“还是算了吧,我现在对感情没啥兴趣。

  倒是老妈你,也该找个人谈恋爱了。

  现在这个王凯在我眼里还算是马马虎虎的及格了,如果老妈你不在乎的话,我也不会多说什么。

  反正老妻少夫老夫少妻在国外很流行,你闺女我可没有那么封建守旧!”说道这里,杨蕾刻意压低了声音,揶揄偷笑道:“嘿嘿,老妈。

  要不然今天晚上就让他睡在你的卧室吧。

  我呢,就装作看不见听不着,你觉得怎么样。

  ”睡在卧室?噗!这句话隐约传入我耳朵时,我吓得差点没有将手中的瓷碗摔在地上。

  “唉我去,杨丽华教授这个女儿也有点太开放了吧。

  还没怎么着就怂恿老妈跟我睡在一起,这……这还真是少见!虽说杨蕾已经开始对我有一丝丝的好感,可当晚我并没有和杨丽华教授睡在一个房间。

  这自然也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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